“那些摆在台面上的华丽，翻开桌布，背面也许是油腻、复杂，甚至不可理喻的现实。”
十一在圈子里已经十多年。她最初接触这些，是从当时的男友开始。两个人原本只是普通情侣，后来尝试越来越多的情趣互动。分手时她很洒脱，却发现那些偏好留了下来。
再后来，她进了几个同好群。刚进群时，她仍把自己当作萌新 M，好友申请却在半天内来了十几个。许多人自称 S，但在她看来，更像急着向女性证明身份的普通男网友。
“圈子里的女孩，无论什么属性，好像都会被当成稀缺资源。”她说。
聊到怎样才算真正的 S，她没有给出标准答案。她说，自己从未真正服从过哪个人，所以要求可能很高，也不认为自己的判断有普遍参考价值。
或许所谓真假，本来就不能只靠标签判断。辨别一个 Dom 时，最终仍要回到具体的人：他说过什么、做过什么，你是否愿意认可他，而不是他给自己挂了什么称号。
十一仍然记得第一任确认关系的 S。那是她第一次真正与人建立这种关系，对自己的喜好和禁忌还很模糊，只是在对方的引导下慢慢认识自己。
那个人从不限制她的交际。后来，她接触的人越来越多，也逐渐发现自己的偏好，还被更有魅力的人吸引。直到那时，她才意识到，自己的第一任其实也是新手。
两个人分开时，他没有纠缠，只问她是否想清楚了。得到答案后，他干脆地接受，还提醒她圈子复杂，要睁大眼睛保护好自己。
许多年过去，她仍记得这句话。也许她后来对 S 的高要求，就有一部分来自这次体面的告别。
十多年经历没有让她总结出一套万能规则。她只是给后来者留下一句祝愿：希望每个人都能遇到真正适合自己的关系，能在欲望里沉醉，也能看见生活里的阳光。
对于刚开始的人来说，新人真正难过的关卡 往往不是选一个标签，而是在一次次接触中认清自己，也认清对面那个人。